曲朗笑了,说:“这就是你和他的误区了,你们是不是认为人没死,你们就没责任?
我告诉你们吧,你们不仅有责任,而且责任重大,这可是谋杀未遂,谋杀未遂懂吗?是大罪过。”
田甜不屑一顾的眼神扫了一下曲朗,说:“别吓唬我了,我又不是厦门大学毕业的,人没死,哪里有谋杀。”
曲朗也冷哼了一声说:“我告诉你吧,杀人成功,你的罪过就大了,杀人未遂,能轻一些,但同样是犯罪,我们还要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停止的。
如果是你们良心发现自己中途停了手,那可以说你们的罪行轻而又轻,但也是犯罪。
如果不是你们主观停手的,如唐然一样,是她发现不对劲,报了警,这就与你们无关了,却和你们未来的刑期有关。”
田甜听到刑期两个字,一下就沉默了,她低头不语,眼神空洞地想起了心事。
“你到底跟没跟唐然说过要杀金至诚的话?”曲朗问。
田甜没说话。
曲朗又问了一遍。
田甜这才猛然抬起头,还笑了笑,说:“理那个精神病干什么?她就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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