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颓废地坐在曲朗面前,她早就没了傲慢。
其实,在曲朗睡觉之前,夏一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田甜的父亲已然把电话打到了局长的手机上。
他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犯了什么事,夏一航告诉曲朗,一定要慎重要快。
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同罪,有时候也不可能不顾及背后的影响,区别还是要有的。
曲朗很和蔼地递给田甜一杯水,说:“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这就对了,有事不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慢慢从头说起,不要有遗漏。”
田甜的头发都披了下来,漂亮的脸蛋上,早就被泪痕冲得纵横交错。
曲朗给身边人一个眼色,有人出去端来一盆水,田甜感激地洗了一把脸,其实,屋子里是有水的,只是她早就没了这样的心情。
田甜喝了一杯水,两手握了一下,顺势把头发扎了起来。
她恢复了些精气神。
终于,她张口说了起来。
田甜与金至诚的相识,与田甜与唐然说的出入不大,当然的田甜正是看中了金至诚面对自己闺蜜时的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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