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我把羞于出口的事都告诉你了,难道我再找别人再说一遍吗?”
曲朗急了,心想,怎么,你还懒上了不成?就说:“这个不是我的问题,你如果真的想立案,这样的事你就要有心理准备,这样的话你要说上多少遍,以后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如果没有这点准备,你连官司也别打。”
“你怎么这么冷酷?难道面对这样的事你会无动于衷吗?”
“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我是律师,麻木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不,我就找你。”
“我有权拒绝你。”
“求求你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在火车上我是吹了很多大话,其实我现在很困难的,算你帮帮我好吗?一旦这事成功了,你的名声和金钱都有了,一旦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曲朗哑然失笑,觉得她确实还是个孩子,就说:“这事不是你怪不怪的事,而是我的事太多,再说了,对这类案件我也不喜欢。”
程遥遥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不勉强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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