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冲,董春芳是怎么死的?”讯问他的人,恰好也是闻人升的熟人,秦老师。
秦老师歪着头,打量着栅栏里的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的她。我当时太害怕了,就拿春芳当了挡箭牌。我有罪,我该死啊!”陈客冲痛哭流涕道。
“嗯,你的确有罪,按照条例应该判无期,剥夺异种,可惜啊。”秦老师叹气道。
“神马?这不可能!”陈客冲顿时站了起来,脸色一惊道,“不是有紧急避险原则么?”
“你想说你是异种者,在危急关头拿普通人挡刀,可以免除罪责,只用负经济赔偿责任是吧?”秦老师可怜地看着他。
和死者一样,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典型,怪不得能走到一起。
陈客冲连忙道:“是啊,条例中有这条规定。”
“可是董春芳也是异种者。”秦老师淡淡道。
“啊?这不可能,不可能的!等等,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不知者无罪,这应该不能算我有罪吧?如果我知道她是异种者,就不会拿她挡刀了!”陈客冲先是满脸恐慌,接着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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