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就不能换一句新鲜的词么?比如,我女儿不在家,我女儿没有死,我女儿不喜欢潘安。”
“我女儿不喜欢潘安!”他来了这么一句,我都笑了。
“是啊,你女儿不喜欢潘安,那为什么深夜跑去聚福园给潘安送夜宵呢?你们家的饼铺食盒上有一个“梅”字,因为你女儿的名字就叫做梅花,所以你用你女儿的名字作为你家饼铺的字号,只可惜,真是可惜了,你女儿居然喜欢潘安,真的是喜欢潘安的,并且天天去戏园子堵他,甚至还跑到他家里来。”
“喜欢潘安有错么?我们也喜欢潘安啊!”有围观的群众很大胆,开始搭茬。真是太好了,否则没有人与我一唱一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是啊是啊,喜欢潘安没错的,我也喜欢潘安啊,比喜欢肖大人还多那么一点点。”我说着话的时候,看了肖不修一眼,他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我只好臊眉耷眼地继续说下去,“但是啊,梅花喜欢潘安,是要嫁给他,要终身厮守的那种,这个就不妥了吧。”
围观的群众就喜欢听这种八卦,我就知道,所以才搞这么一出在潘安的院子里当中审案,或许,潘安也早已经想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光亮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有何不妥?”反正围观的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是喜欢搭茬说话的那种。
“因为啊,潘安是个女人,要如何接受梅花的爱呢?”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底里也有那么一点点胆怯,替潘安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感到了一点点沉重。
当然,我也得到了预期的巨大的质疑声音。
“怎么可能?潘安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不可能啊?他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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