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意思么?最大的区别就是话语权的问题。童养媳,是要听男方的。赘婿,是要听女方的。但其实年纪的大小没有太多问题,是要听话就成啊。我就找一个听话的,陪我玩的就成。当然,如果会做法,会洗衣服,还能够收拾屋子,陪我看看书,说说故事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
“要是有这样的人,你师父我还能做尼姑?早都回家玩去了。”静心师傅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再说了,你这一天到晚的吃喝玩乐,不厌烦么?”
“为啥要烦呢?多好玩啊。”我不解地问她。
“你每天都去池塘捞鱼,然后又放掉,好玩么?”她也很不解。
“好玩啊!”我一脸的迷茫。
“怎么好玩啊?捞出来,放回去,再捞出来,再放回去……你还不如直接弄死它呢。”
“不是啊,不能杀生啊。但是,就是看着它扑腾两下,然后又特别幸福的在水里游起来了,多愉快啊。”我跟静心师父比划着。
“愉快什么啊?”静心师父看我的时候,怎么有一种看傻子的感觉了。
“您不是说过么,当下的生活就是幸福的,当你改变生活状态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难受和不愉快,而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又会觉得特别幸福。但是,若更换了更舒适的环境,又会的觉得特别愉快。虽然说起来有点绕,但是就跟我捞鱼再放生是一个意思,在每一次环境的转变时,鱼都会呈现出不一样的姿态,或欢喜,或挣扎,或自暴自弃。所以呀,我不是在玩,我是在观察生活……”
“你的歪理怎么这么多?”静心师父看我的表情终于变了,似乎还有了那么一点点欣赏之意。但有可能也就是这个欣赏,让我日后的生活中总想做出改变,也许好,也许坏,但我都应该努力尝试才对。
说回到潘安搬家的事情,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遇到了邻居梅花,就变成了坏事。梅花自从发现潘安住在隔壁之后,开始带着自己的小饼子来潘安家。潘安在戏台下是比较安静的,也很少拒绝别人,特别是对他的迷妹,还是保留了一份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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