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一定也私下里和高太傅见过面了,否则以婉珍丈夫的样貌出现,并且就在高府里行走,毫无障碍。其实啊,高太傅恐怕是觉得真正得到幸福的,反而是这个不太听话的女儿。”
“这又是为何?”皇上的问题也挺多的。
“也是我的小小揣测而已。”我想了想,“大儿子早走,大儿媳其实并不快乐。因为经济条件不好,又怕再嫁,失去了高太傅的支持,所以只好在高府里忍下来讨生活。所以,她最在乎钱财,只想着有钱之后,才能够离开高府。无可厚非,有她的道理。三儿子高启年,规规矩矩,您也看出来了,很老实,但学识不高,也不会太有作为。但是,因为是高太傅现在唯一的儿子,至少也要多有照顾吧。可是,以他的性格,或者说,以他对木匣子案件的态度就知道,这人也是格局不大,慌慌张张。至于梧桐,有主意,有魄力,只可惜是女儿身。”
“所以,她就幸福了?”
“也不能这么说。目前以她的生活状况老说,自由大过幸福。”
“怎么讲?”
“高太傅府里的规矩多,看看他别院的规制就知道,每个人,无论主子还是下人都有规定的位置,不可以逾越半步。梧桐的性格属于自由的,在这样的府里待下去,不会开心的。所以,她喜欢镖师,但岁月久了,喜欢的反而是自由。”
“那你呢?喜欢宫里的生活,还是南厂的生活?”皇上话锋一转,忽然问到了我的身上。
“我都挺喜欢的,宫里可以看看书,等着吃饭。南厂可以破破案,等着吃饭。”我笑嘻嘻地回答,“不过,南厂的饭好吃一点,冷宫里的伙食差一些。”
“那朕回去让他们专门给你开小灶如何?”皇上的眼睛在也弯弯笑,比起刚才那股子悲伤情绪好太多了。
“好啊好啊,我喜欢的。”我的眼睛也在弯弯笑,忽然我觉得皇上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熟悉感,就这样一个弯弯笑,仿佛在哪里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