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庆余堂药铺的钱老板赶紧上前来观看,他平时看也是潘安的戏迷,所以一听说是潘安救出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他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脖颈的脉搏,摇了摇头说道:“气息微弱,怕不太好救啊。”
“别啊,要救啊。”有人喊着,还有几个女孩子的哭声。看来她们也接受不了,刚才还是貌美如花的潘安貌,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我有点不敢靠近,因为刚才还是貌美如花的潘安和我说着话,现在是这幅模样。他就躺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刚才秀才的戏服,脸上的油彩已经花了,但很厚重。肖不修对我说:“你要去看么?”
我摇摇头,他说:“你等我,我去看看。”然后就大步走了过去,俯下身子,探了探潘安的鼻息,又企图找到他的手腕上的脉搏。但是已经是血肉烧毁,完全不敢下手去摸。他只好站起身,问道:“为何说这是潘安,可有证据?”
有一个伤势不重的人说:“这是潘老板的戏服,刚刚下来没多久。就在台边上发现他的,应该也是要往出走。看,他身上还有他的专属玉佩,错不了的。”
周围的女孩子一听能够确认身份,哇的一声全都哭了出来,场面一度失控。我也忍不住掉了眼泪,心里想着这要是潘安,倒不如死了算了。照这样的烧法,就算活过来也是容貌全毁,还如何继续唱戏呢?
“那也得试着救一下吧。”钱老板也是医者仁心,说什么也不能眼见着有人死在他的眼前。立刻让小伙计找了个门板,几个人协力把潘安抬到门板上,送去边上自己的庆余堂里进行急救。还有几个受伤的人也跟了过去,有会医术的小伙计给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还处于蒙圈的状态,总感觉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肖不修站在我的身边,此时此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灭火的过程中,京畿府也得到了消息,陈大人衣衫不整地匆忙赶过来组织灭火。
聚福园着了大火,这怕又是一件大事情。多少戏迷票友都在这里听戏喝茶,京城最好的休闲场所之一。现在搞出事情了,陈大人的脸不止是黑透了,还很苦。他看到肖不修和我站在不远处,赶紧跑了过来给肖不修见礼,这一天见个七八回,也是醉了,还不如搬到一起去办公呢。
“肖大人……您看这个……怎么和皇上说呢?他今儿个还问起潘安即将上演的新戏排练得如何了?难道真的应验了那句话,谁排演这出戏,都会遇到大火?”陈大人苦瓜脸又变长了。
“先救火吧,潘安这幅样子,怕以后都唱不了了。”肖不修也有一丝丝叹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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