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的,简直太刺激了。
我平复了半天,才算缓过来。然后把自己的束裙摆的粗布腰带解了下来,直接包住了自己的鼻子,这又才走了回来。反正也吐不出来什么了,我也放心了。
围着着火的棺材转了两圈,的确是很蹊跷。只有潘安的棺材着了火,并且烧得很彻底。当然,义庄将棺材摆放得很有学问,每一口棺材都距离五米以上,据说这是灵魂互不干扰的安全距离。并且,每一口棺材前也都有一小块木牌,标注着死者的性命以及死亡时间。
三伏天,义庄里面还很冷。这是出于保存尸体的目的,将义庄的建筑修的背阴且无窗户,就连用的石料都是山里最阴暗地的产出,就是要用这份冰冷来镇住尸体的煞气。周围还有很多大水缸,怕烧纸钱的时候着火,特别准备用来灭火的。
但据老王头说,这么多年了,至少在他看管的四十多年里,没有着过一次火,一直都是这么阴冷,白日里也不会有阳光。
我蹲在潘安的尸体前,暗自思量:之前他也算是高挑的身材,至少比我高多了,现在都已经烧成了这么短,真是太可怜了。我情愿这不是潘安,潘安还活在我的记忆中的那个美貌英俊高颜值的样子,还是那个留下一个逐梦背影的秀才之姿。
“可有什么发现?”肖不修皱着眉头站在我的身后。
“还没有。”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水太多了,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着起来的。可能要等到天亮,有阳光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为何?”
“如果是用酒浇上去,然后再点燃,应该会有刺鼻的味道。但是现在全是水,并且都是烧焦的味道,我闻不出来。另外,若是浇了油,现在也看不见。要等到天亮之后,水中若是泛出五彩油光,就证明还是有人搞鬼的。”我说的是基本的道理,肖不修他们都知道。
“白日里来过的人有没有登记?”陈大人问老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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