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父亲只把这米酒作为自己铺子的特色,来店里的人可以喝一小口,尝尝味道就好。其余的都是自己喝,享受这份美好滋味。
我在“潘安”三次被火烧之后,总在现场闻到这股若有若无的焦米的味道,当初觉得是巧合,但是三次都会有这个味道,就变得很奇怪了。
我问过仵作,燃烧过后的尸身只会有烤肉的焦糊味,不可能有焦米的味道。而在现场,我们反复确认过,不是油,不是酒,不是火药,那么,还有什么呢?
我模糊地感觉到很可能还是酒一类的东西,正好又在药铺里得到了一份用米酒和香脂做的香膏,那个味道启发了我,米酒燃烧的可能性极大。因此,我才开始一路喝下去,想找找那个熟悉的味道,感受酒精浓度。
每一家铺子的米酒浓烈程度不一样,酸甜口感的差异也很大。虽然我每一次只喝一小勺,但这一路五六十家铺子走过来,算下来我居然喝了四五瓶米酒。米酒初始只是感觉好喝,之后才会上头。
在我意识到已经开始上头,浑身发热,脸发红之后,赶紧进了潘安的家,想歇一下,喝些水冲淡一下。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有梅花饼铺这件事情,只是想着潘安到底是怎么着起来的,忽略了凶手就在周围。
秦安在门口搬货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潘安已经被官府封掉的宅院门口的封条被人撕掉了,心里十分惊恐。虽然他听说聚福园里又找到一具尸体,很有可能是真正的潘安。但是,谁又进了潘安的院子呢?会不会发现什么呢?
做贼心虚的心理使然,秦安非常紧张。想了想干脆直接把潘安的院子也点燃,坐实“裴元庆魔咒”的事情。店铺柜台上的米酒不太多了,因为我刚才进去讨酒喝的时候,为了确认这个味道,喝了不少。一时间,他也没去后院找剩下的一坛。就直接拿着这小半坛酒从围墙跳进了潘安的家中。
门窗都关的很好,此时的我已经在被窝深处睡了。秦安来过这里很多次,知道屋里没有什么东西,他琢磨着既然要烧掉整个院子,就干脆从大门和窗户烧起,让救火的人一时半会也进不来,然后眼看着院子被烧掉就好了。
所以,他把小半坛洒在了窗户上,点燃了火折子。
幸好也是这个想法为我赢得了时间,我在着火之后醒过来,没有烧到床榻这里。肖不修见我一直没有回来,就出门找我。陈大人刚好出门办事,看到肖不修还奇怪地问道:“肖小七说要是要潘安家,怎么没有人跟着她?”
“这么大人了,干嘛还跟着?丢不了。”肖不修没说自己就是来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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