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志典的态度其实也挺纠结的,虽然我也想对他好一点,像朋友一样。但是,只要一想起那些冤死的人,我就觉得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不说他了,我们晚上吃什么?”我及时转换了话题,他们又很惊讶地看着我,问道:“我们不是才吃过午饭……”
“未雨绸缪,先把晚上的饭也准备好呀。”我也是个着急的人。他们集体地“哎”了一声,然后居然都迅速的尿遁了。我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窗外有些闷热的天气,想去喝一杯酸梅汤。
肖不修刚好进文书处,看到我正在发呆,问道:“想什么呢?”
“想去喝一杯。”我很老实地回答。结果,他立刻炸窝了,揪着我的胳膊问:“你还没喝够么?不是说不许喝酒么?你还不觉得难受么?你怎么答应我的?我给你攒军棍么?”
我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心想这人是肖不修么?怎么疯了。
“说话。”肖不修低吼我一句。幸好南厂的这群人都尿遁了,否则看到肖不修又在跟我生气,一定会围观的。
“我是说去喝一杯酸梅汤。”我的声音不太大,刚好让他听到,“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开我,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说道:“不喝。”
“哦,那我给您端过去一杯吧。”我的表情也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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