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啊,这可是人命。”
“人命算什么?在大老爷们面前,人命才最不是重要的事情呢。”掌柜又叹了口气。
“别别别这么说。”我忽然想到我身后可是玉面修罗肖不修,这要是把他惹急了,估计就把眼前的掌柜咔嚓了。
“哎,算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反正午时三刻已到,这柳秀才也就要上路了。回头我准备点好酒好菜祭奠他一下就算了。”掌柜又看了一眼窗外,准备下楼去了。
“不成啊,要是真的冤枉,就不能这样的。”我的声音不低,其实就是冲着肖不修说的,但是他没有搭理我。
人群忽然又骚动起来,有人摇着拨浪鼓,急促而断续,这声音一下子把众人的哭泣之声都打乱了,纷纷侧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我这里站得高,很快就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手中传出来的,他的头发已经花白,满脸沟壑,脏脏破破的,如果在街上遇到这样的人一定会躲开。现在他玩命地要往法场中心走过去,摇动着一个破旧的破浪鼓,口中发出了嘶哑的啊啊啊啊的声音,凄凉而悲愤,听起来就更令人难受了。
很多人纷纷让开路,所以他走过来还算顺利,他跪坐下来,继续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声音,一旁的柳秀才妻子和儿子都跟着哭,但没有阻挡拉扯这个老乞丐的意思。
“这人是谁?”我问掌柜。
本来准备下楼的掌柜又回过头来去看,表情明显愣了一下,“这是柳疯子呀,他怎么来了?不是说柳秀才杀了他的媳妇,怎么他跑来哭丧?”
“就是那个赌徒?”我又瞪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手上是什么,有点亮?”
“拿着大金镯子呢吧?”掌柜也跟着又瞪大眼睛看了看,“嗯,是那个大金镯子。”
“啥?”怎么又冒出了大金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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