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人那么爱护你,你在南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还想怎样?”
“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懒得争辩了,“陈大人,赶紧把话本子找出来吧,我要抄抄。”
陈志典瞅着我们两个,皱着眉头,没有动地方。
“怎么?”我和大皇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现在看你们兄妹是想做‘双贱合璧’了吧?”陈志典说话真心不客气啊。
“怎么是双贱呢?”我好气地问。
“一个出钱,一个抄袭,我们文化人这么不值钱么?”
“值钱啊!大皇子哥哥都出钱了,就说明你很值钱啊!”我笑着说,“不过这名字我很喜欢,还是翰林大人,状元大人,陈大人有学问,连骂我们都这么有学问。”
三个人斗嘴这种事情也是醉了,还是大晚上的。还是大皇子拿出了威严,让陈志典去翻他写的那些话本子,然后自己在屋里随便翻翻他正在整理的文书,都是一些地方志和风物,也没什么特别的。
“陈志典比我大,但父皇还是让他做我的伴读,其实那意思特别明显,就是想让我感受到一个学习特别好的人在一边的那种鞭策作用。所以说,即便是我学的再好,也永远有个陈志典在前面做标杆,我越超越他,就越是努力。可是后来我就发现,他太难超越了,我虽然也学的很好,但是完全不能和他比。”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皇上死活也要保下他的原因?”我指的是张诚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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