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魏兴承认是他杀了钱立峰,是担心被钱立峰供述出来。我目前也就会这样结案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除非,还有新的证据。”徐迟倒也是坦白。
“嗯,我也不知道,但这样,至少目前看来是最完整的。”我叹了口气,“钱立峰也算是波折人生,不知道该怎么定论。”
“其实,当初拿着珠宝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也是挺好的。当然,这珠宝也是祸害,他们这都算是无福享受吧。”徐迟也叹了口气。
“所以,还有剩下的珠宝么?”
“有,魏兴还藏了一些,但也都很一般了。当然,若是不折腾,他也能平稳过下半辈子。”
“这就是命了。”我给徐迟又续上了茶,然后回身对常叔说:“您还有热水么?我们兑一些?”
常叔那个样子仿佛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陈二立刻上前一步接过了茶壶,说道:“我去吧,常叔腿不好,我动作快。”
“嗯,热一些的。”我摸了摸壶底,还是很暖和的。“第二件事情呢?和王富贵有关吧?”
“嗯,说话不费劲,要不说茂春喜欢你呢。”徐迟又开心地笑了一下,马茂春立刻紧张起来,我赶紧说道:“嗯,马大哥喜欢我的,我知道。肖大人也喜欢我的,我也知道。我觉得皇上也很喜欢我的,现在,您也应该很喜欢我了吧?”
“嗯,很喜欢。”都是人精,大家就继续装吧。徐迟说起的是王富贵的一件往事,是他负责抓捕王富贵的那段时间,也是到处追捕,但凡有一点点线索,都会去盘查一番。
据说是有段时间王富贵特别喜欢去宿娼,但每次去都是喝得酩酊大醉,然后醉眼朦胧间就让这些人跳舞,穿着红色的衣裙跳舞,倒是也很好看。后来还有三个头牌以曾经服侍过他,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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