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七,给王御史见礼。”肖不修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很听话的。王御史在夸我好看,我也很高兴的。“御史大人。”我学着肖小三他们的样子,给王御史一个抱拳礼。
御史大人点点头,忽然又流了眼泪。“对不住啊,肖大人莫怪。只是看到小大人之后,她与我的亡女年龄相仿,也都是身姿挺拔之女,有时也会对我行抱拳之礼,我有点控制不住了。”
“御史大人,节哀。”我赶紧说。
肖不修此时倒是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王御史不必抱歉,肖某听闻此事也颇为感伤。因为事情又涉及本都督新进的探花,也不太好多说话。只是希望王御史节哀,未来还要好好活着。”
“柴文进就是真凶!”王御史忽然情绪上来了,“肖大人为何不信呢?”
“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在你书房里说?”肖不修那副阴狠的样子也泛了上来,吓得我一哆嗦,王御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肖大人里面请。”
御史的宅子不算豪华,但挺大的。绿化做得不错,但没有什么小桥流水之类的。据说是御史的好朋友沈诚不喜欢,他的风格比较豪放派,所以也就不搞这些花俏的东西。府里到处挂的都是白幔帐,院子里还停有棺椁。据说因为是冤死之鬼,魂魄不能及时归位,要在家里做足七七四九天道场才可以。所以,院子里还有一群和尚在叽哩哇啦地念经,七位妾室身穿素衣站在傍边一起诵经,场面还是很大的。
我们一行人径直来到了内院书房,一进门,屋里居然还歪坐了一个人,并且是宿醉状态,酒味熏天。王展也明显愣了一下,可能也是没想到有人在。立刻先连声向肖不修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的好友沈诚,居住在我这里。因小女之事,心情也不太好,这几日都是宿醉。我这就叫人把他抬出去。”
“无妨,皇上的口谕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听与不听,也都可。再说,此人不是你的好友,住在这里也有十年之久,都应该算是家人了吧。”
听了这话,沈诚忽然跳了起来,揪住王御史的衣领喊道:“王展,你听听,我在你家住了十年,都已经算是家人了,我们之间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么?”沈诚长得略粗旷一些,但也属于保养得宜的男子,按照情报来说,沈诚的年纪与王展相仿,但也没有流露出老态,反而很年轻,身手也很矫健。长得也不错,浓眉大眼。只是因为宿醉,脸红红的,还有点臭。我后退了一步,肖小三就站在我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哦,臭。”我自觉说话声音很轻,居然还是被沈诚听到了,他循声看向我,瞪着眼睛问我:“王燕儿,你敢说我臭?你娘都不敢说我一句不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