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赶紧喝了口水,顺了顺。“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下毒者并没有让死者死得很难受,也许并没有深仇大恨,也许只是巧合,并没有凶手。”
“但毕竟是死在了宫里,这事情也挺麻烦的吧。”
“总归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肖不修脸色发黑,看来也是觉得很棘手。我看着他的侧脸,想了想那些传闻,深深觉得即便是肖不修是“修罗”,也是一个挺累的修罗,到处奔波,还要出现在凶案的第一现场,怪不容易的。
转过街角直接进了宫,藏书阁不算禁地,肖不修就让马车直接进了藏书阁。下车前,忽然问了我一句:“你腿伤好点了么?”
“嗯嗯,好多了。”
“我从南方带了一些药回来,稍后给你试试。”
“啊?已经好了啊。”
“你不是还一直没有来月事,这么大年纪了,没有月事,如何是好?”
“啊!!!”我尴尬到想钻进土里,“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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