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问道,“没有别的了?”
“还有什么别的啊?”余锋有点惊慌。
“比如啊,你睡了小翠啊,你杀了小翠啊,你想弄死来了解情况的状元探花啊……”
“没有,我没有,我冤枉啊!”余锋喊得声音比他弟弟余青的声音还大,吵得我耳朵疼。
“那咱们先说状元这件事情吧。陈大人,带猎户上来。”我冲后面喊了一嗓子,陈不惜带着猎户出场了,这人就是救了状元和探花的猎户,要不是他的猎人栖身的棚子,我家这两人怕真的就死在荒山里了。
“小人是猎户刘石,小人可以作证,这孩子给状元探花带的这条路是一条死路,上山之后别无出路,走到深处更是悬崖峭壁。要不是两位大人胆大细心,都未必能够活着出来。这也是荒山一带猎户们都知道的情况。因此,小人也是在那里修了一个栖身的棚子,就怕有人会迷失,想着总会救到人,又存了一些粮食在里面。”
“那余锋为何会知道这条路?”我问道。
“余少爷的一位侍妾是王猎户的女儿,他们曾经聊起过这个事情,大前年夏天来荒山玩,我们也说起过这个事情,我还带着他们走过一遍。”
“当时倒未必起了这个心思,只是后来忽然想到的吧?”我看着余锋,越发觉得这个人很讨厌。“所以,余锋,你怎么说?”
“我没有啊,我是知道这个,但我没有想杀人啊?”
“那你为什么花钱让这孩子带着他们进入一条死路呢?这不是明摆着想让调查的人出现危险,你就能逃脱了。那么,你和小翠的死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你杀的小翠?说!”
“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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