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离开锦溪县衙的时候,王文斌一个人站在门外默不作声,看起来怪怪的。我坐在车沿上问他:“何必出来呢,我这样挺好的呀。”
“礼数应当如此。”王文斌越来越客气,搞得我也不好给他脸色看。
“那我走了,你们慢慢善后吧。”我把腿收了上去。
“小七大人,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你说。”
“为何您能破案?”
“啥?”
“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够精准到人心里去?为什么能够看穿?”
“也没有吧。”我挺谦虚的。
“据我所知,你是从小翠的死开始注意到这件事情的。那么,顺藤摸瓜下来,查出了这样一件如此轰动的案子,为什么?”
“每个人,只要做过的事情,必然有痕迹,就是这么简单。”我想了想,“为什么有前因后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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