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破了,但是后来好了,有那么一点点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想了想当时的情形,但也记不清楚了。
“挺可怜的。”难得他心软一次,我刚想感动一下,结果听他说,“估计本来也不聪明,所以才上房揭瓦去了。现在就更傻了……”
“肖大人,咱们就不说话了,听着生气。”我觉得我的火都上来了。
“幸好长得好看,也算抵消了……”嘿,他补的这句话,我怎么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了呢。“说说吧,关于这个案件,你怎么看。”话锋一转,终于说道正题了。
“疑点很多,我还没有理出头绪。”
“那明天继续赶路去锦溪?”
“我在想,其实去锦溪的人够多了,咱们再去就多余了。虽然我现在也很担心高禀文和柴文进的安危,但想到有陈大人他们在,应该还好。我们不如去一下白梨花的家,看看情况。”
“你怀疑白梨花?”
“也不是怀疑啦,只是觉得不太合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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