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歪理,这不是害我么。”我嘟囔着,又不敢不去,还不能磨蹭。只好小跑着,跟着大长腿的肖小三奔了大牢,还没进去,就听见王夫人的哭声。这要是从早上知道消息就来到这里算起,这可是哭了大半天了,身体可受不了啊。
我迅速地跑了进去,看到老御史搀着王夫人,两人哭得这个难受。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何况两人都是人中龙凤,拿到过免死金牌,也算是家族中的骄傲。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有些难以拿捏。所以,哭一哭也是好的。
听见脚步声,王夫人回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哭声就更大了。老御史的表情更是难以言说,怕他已经知道我是李山的女儿,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我也没敢说话,就默默地站在他们背后。
王展和沈诚并排躺在木板床上,表情平静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有当班的狱卒过来和我说当时的情况:他两是服毒自尽。并且,毒发很快。
前半夜,两人絮絮叨叨小声说了很多话,然后就一直流眼泪。等到后半夜,两人平躺下来,没有了声音。
狱卒还以为他们睡着了,直到清晨发饭的时候,才发现两人身体都已经冰冷了。仵作来快速检查了一下,说是服毒自尽。
毒物应该是沈诚配制的,无解。
“沈大夫不仅医术高明,也是制毒专家,如果他们一心求死,也不可能救回来的。”仵作肖十三也算是资深人士,我这几次的案子都是他来验尸,也是比较熟悉。“看来也真是心死了,那个什么来着,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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