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在喊:“为什么要抓我啊?我就是哭一下的。”
有官兵领头的人说:“你们都是反贼!你们哭的是反贼,必须抓!”
哦,反贼是谁?丰都县居然还出了反贼?之前没看到过相关的讯息呀。我忍不住又往出走了走,看到那边已经是一片狼藉,有不少供品洒落一地,披麻戴孝地人跪着,躺着,什么形状都有。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旗帜,扔在了地上。官兵们押着一个腰间别着唢呐的男人,这人应该是从轿子里揪出来的。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说话:“我们不是反贼,我们就是来跪拜亲人的。”
“你跪的是谁?你看看你跪在了谁的坟前?”那领头的衙役凶神恶煞,揪着书生的后脖领子,把他拎到那个小坟包前,“你看清楚,这是反贼贺崇礼的坟!你们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号丧,真是好大的胆子!本来我还想反贼的余孽抓不到了,没想到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真是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统统都抓走!”
所以,我就是来看这样的热闹?这有什么可看的?我看了看目前的场面,不知道那一边是对的。毕竟这些官兵实在是太严厉粗暴了,把这些哭丧的人揍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我又往出走了走,肖十三已经在我的头顶的树上预警了,“肖小七,你要干嘛?”
“这么大热闹,是不是就是想让我参与啊?”我抬头看着他,“不能只是简单地看看吧?”
“肖小七,你赶紧回去,别出来。”肖十三的声音有点焦虑。不过,我都已经走了出来,并且出现在大树前,月光下,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一群人的热闹。
“来者何人?”一群官兵立刻持刀警戒起来,火把瞬间把我的脸都照亮了。肖十三只好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我的身边。
“路过呀!”我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和颜悦色地说道:“不管是有什么事情,无论是反贼也好,还有冤情也好,都不能这样抓人和打人吧?大月国的例法里说,若是没有遇到反抗,就不可过度使用武力。现在你们这样做,实在是不合规矩了。”
“你一个小丫头片,懂什么?本官正在做事情,不需要你教。”领头的人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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