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了，饭吃了，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应该说说了吧？”
老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惶恐：“客官您在说什么？小老儿可听不懂！”
“别装了。”莫离摇摇头：“从集市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你很会伪装，甚至跟踪期间还消失了几次，连坦克都没有注意到你。”
“我们进酒楼以后，你就在街对面摆摊开始说书。”
“说实话，你的故事有些老套，甚至有些乏味，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听。”
“因为新鲜，这些人很少看见说书人，即便故事乏味也听的津津有味。”
“从那些人反应来看，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你的目的应该就是我们，我没有说错吧？”
听着莫离的话，老人那略带惶恐的神情逐渐平静下去，取而代之是淡然与自信。
“有意思。”老人笑着，露出满嘴如同老玉米豆的牙齿。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边。”莫离又趴回了窗台，淡淡道：“从你的行为来看，你应该知道我们来自哪里，有极强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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