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的话还是说的很直白的，他不想绕弯子。
大家把话挑明白了说，总好比在背后捅刀子。
张小露主动提供徽章，徐石数次冲在前面，张成轩之前主动实验过了。
就算是贾明，那也在美术室里拼过一次了。
唯独王倩，除了坐等答案之外毫无贡献。
白凡其实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从一开始，张小露他们就是自己倒贴上来寻求保护，白凡又不欠他们钱，并没有必须对他们负责的义务。
“我，我去？”王倩竟然没反应过来，反而指着自己还确认了一次。
“嗯。”白凡点了点头，表情冷淡。
“为什么是我？”王倩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就因为之前不小心说错了话，所以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我不是之前说过了吗？”白凡略微有些不耐烦，浪费时间做什么，“每个人都应该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没有人有这个义务去保护任何人。”
张小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白凡锐利眼神地逼视下还是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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