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前这老头的状态更加好奇了，鬼是没有情感，更没有理智的，只剩下一些本能。
但听程峰所说，宣科磊竟然是有自己的思想可以沟通的？
那他到底是不是鬼？
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越界那也是没办法的，我只是它的附庸罢了。”
“你和你的同伴有极强的能力，诚挚邀请你们成为本校的教师。”
这句话在其他人嘴里说出来很正常，但配合着眼前这位阴气森森的老者，外带一教室的诡异存在，就说不出的滑稽了。
“怎么，真的动脑筋动到我头上了，觉得翅膀硬了？”程峰的双瞳中浮现出了绿光。
白凡很熟悉，那是幻影魔瞳的力量！
周洁则紧紧盯着面前的老者，只要程峰一声令下，她会马上扑上去压制对方。
宣校长第一次有了动作，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根本不懂它的力量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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