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言笑呵呵地点点头，询问道：“我还真没想到，原来这个上三层，是卖课，怪不得这么贵。”
老者愣了一下，揣摩了一番卖课，倒也理解了个大概。
脸上的和蔼表情越发熟练了。
“年轻人，你不必担心，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放松身心，这里没有别人，你不需要保持伪装。”
“就像是你一个人的时候……”
老者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实在是吕言那副微笑着，直勾勾盯着他的模样，有些令人后背发凉。
老者都有些不自信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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