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见他有所松动，立马抓住了他的衣袖，撒娇般轻拽了拽：“阿妄，其实我一早就料定你能认出我的。你是我的阿妄啊，你就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会任由我出事呢？对吧？”
“那万一呢？你就没想过万一吗？如果我失手了呢？万一你出了事……”谷川妄话音顿了一下，眼中积聚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惧色：“万一你死了呢？你让我……”
“不会的！我不会死的。”狐狸匆忙捂住了他的嘴，肯定道：“阿妄，其实我已经能慢慢记起一些事了。我知道，我原本是一只九尾狐。在狐族，我这样的存在本身就很稀有。我的每一条尾巴都代表着一条性命。就算真有万一，我也是不会死的。”
原本脾气已经渐渐顺下去的谷川妄不知又被戳到了什么痛点，在他安抚解释的时候，突然又起了怒意。
他一把推开了他，泄愤般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乒铃乓啷一通响，碎瓷落了一地。
狐狸几度想上前拦住他，可怎么都插不上手，急到跺脚：“阿妄，你到底怎么了？”
“是啊！你是拾念嘛，你多了不起啊！”
谷川妄近乎疯狂地扯住了他的衣领，愤怒宣泄道：“你总有自己的主意！不用问过我！就算是死，也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的感受！我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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