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狐狸不怎么走心地给他鼓了鼓掌，挽起衣袖，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
他的个子本就比陈琦玮高了约半个头。陈琦玮架着条腿没站直，身高差对比越发明显。他起身后是以一个居高临下绝对压迫的姿态在看着他。
“人界有句话，我很喜欢。叫……”狐狸扯起嘴角，低下身，唇附到了陈琦玮的耳边，一字一顿道：“以、牙、还、牙。”
陈琦玮没料到他是这么个反应，愣了一下。吐掉嘴里的糖棒子，挥拳就要往他脸上砸。
狐狸反应比他快，手一伸，轻松抓住了他的手腕。偏过头，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单手反向施力，“咔——”的一声，干脆利落地掰断了他的手腕。
“啊——”陈琦玮痛到面部扭曲。
“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断了呢。”狐狸拍了拍他的脸，原话还给他：“怎么？是要哭了吗？还是要去老师那里告状？”
“你……”陈琦玮脸色发白，痛到说不出话。
狐狸甩开了他关节错位的手腕。从桌肚里掏出包湿纸巾，很仔细地擦着手：“啊，对了。谷老师是我的亲戚，你可不许在他面前嘤嘤嘤。在谷老师面前嘤嘤嘤是我的特权。你要越界……”
他抬起眼，冲愣住的陈琦玮露出个不怎么友好的笑：“我可是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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