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妄快行了几步,叫住了西边棺材铺一脚迈进门的伙计:“诶,兄弟,你等等。”
伙计回头看他,挺不耐烦地指了指门上的那块木牌子:“打烊了。”
谷川妄站到了他面前,冲他微微一笑:“我就是问个路。”
伙计的脾气瞧着不大好,大着嗓门道:“我是外乡的,对这地也不熟。再说了,这满大街的人呢,你跑这棺材店问什么路?找晦气呢?”
谷川妄并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面上仍是保持着微微的笑意,与他攀谈道:“兄弟你是外乡的?你哪儿人啊?”
“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伙计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我听兄弟你口音耳熟,可是新乡那地界的?”谷川妄又问。
伙计听出了点意思:“你也新乡的?”
“是啊,我也是新乡来的。”谷川妄换了新乡的地方口音道,“那俺们可是老乡。”
一听是耳熟的乡音,伙计的态度顿时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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