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斯指着峡谷中间的空地:“敌人已经退去,留下被害的族人,您侥幸躲过一劫,却任由尸体曝露峡谷中,是为什么?”
“我年老体衰,萨蒂娜太幼小,既害怕,又无力,没法为族人收殓。”
“是吗?”维克斯不置可否,接着道:“以这里血液干涸和尸身的状况来看,灾祸过去两三天了。时间不长,也不短了。
“作为见过风浪,在灭国之夜抱着襁褓中的空摩离开故都的前任首领,就算无力搬运埋葬族人,也该有经验和习惯在他们身上做点处理吧?比如盖一块布,防止野兽和虫去啃咬他们。”
“你任由峡谷和惨剧发生时一样,总不是为了展现给空摩看吧?”
维克斯挑了下眉毛:“你是担心袭击者再回来?”
祖母顿了下拐杖:“接着说。”
“我有一个猜测。”
维克斯抱起手:“或许是,袭击者原本就没走呢?他们在等着空摩回来。”
祖母沉寂的神情有了变化,那是些许的惊讶和别的一些微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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