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返回龙山阁,受伤的兄弟拉着去处理,各位瓢把子坐自己的车,小何伤的不重,给我们几个当司机。
我和小鱼坐在后面,副驾驶坐着赵牧之,他捏着眉心沉默不语,似乎在复盘今天发生的事。
我向小何问道:“今天受伤的兄弟多吗?”
那些家伙平时都是店里的伙计,乐呵呵的招待客人更在行,现在逼不得已为了保护自身的利益而站出来,伤一个我都心疼。
小何沉吟片刻,估计道:“得有十几个吧,不过还好,只有两个重伤,他妈的,开始赵金斗那帮孙子的人下手忒阴,幸亏后来帝寺带着那批兄弟,个顶个的是好手,光站那就给人唬走了。”
“那两个兄弟咋样了?”我有些皱眉。
“皮肉伤不致命,早就送出去了,放心,已经安排人照顾了,顶多在里头躺个三两月就又活蹦乱跳了。”小何道。
我心道乖乖,躺个三两月还算皮肉伤,估计得跟小何他自己从秦岭回来那时候差不多了。
“对了,今天那些瓢把子的人怎么没提前安排进去?”
我心里纳闷,如果这些人是老何请来的,那棋院门外那些人伙计也是一股力量啊,不应该不派上场啊。
小何嘿嘿乐道:“你别看那些车,车里其实没啥人,都是几个大佬搞来撑声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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