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窗外那些伙计的眼神,那里面是彻骨的寒冷,无论是我们的人,还是对方,我敢肯定,如果他们突破了赵顾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剁了我。
一瞬间我明白了一个冷酷但清晰的道理。
人和动物,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利益是生存的根本,我们现在,和草原上那些为了食物,领地,雌性,而奔袭,撕咬,冲撞的野兽,没有区别。
只这一会儿,赵顾和那两个伙计身上,就已经满是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我开始有些焦急的情绪,截停我们车的人也从对面下来,直奔头辆车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赵牧之和薛冬青都在上面,也不知道小何能否赵顾得了他们。
我转头看向汉生,他平静的注视着外面,我深吸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已经捏得死死的。
这就是当二爷应该承受的吗?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索性闭上眼,耳中是“兵乓”的对拼声,没过一分钟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心下一沉,我们车外面只有三个人,刚刚匆忙扫了一眼,对方至少有七八个人,怕是赵顾他们也坚持不住了。
忽然“砰”的一声炸响,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龙山阁的伙计,从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缓缓滑落下去,他背后都是血,连玻璃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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