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仇转过头。
“认识三个月了,你还从来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哈哈,我就是天地间一俗人而已,只是比较倒霉,被抓紧了天牢,如今在这里混吃等死,如此而已。至于名字,关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
傅天仇眉头微皱,这套说辞他已经听了无数遍,早就听够了,继续问也注定问不出什么名堂,也懒得开口,拢了拢破旧的袖口,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把旁边脏兮兮,甚至还有几分潮湿发霉的稻草,拿起来盖到自己身上。
这该死的地牢里,实在太冷。如果不盖厚点,根本熬不了几天,就会染上风寒,然后病死在这。
也幸好是当年因为身患寒疾的关系,他对这种寒冷有比较高的抗性,否则别说三个月,一个月就倒下了。
对面蓬头垢面的老者看他不说话,刚要开口,突然脸色一变,被他挖开的洞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填好,而后彻底没了动静。
就在傅天仇心中愕然,难以理解的时候,旁边紧闭的铸铁牢门,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神色冷漠,腰挂青葫芦的少年,迈步走了进来。
“傅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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