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城门外,几个皂丁百无聊赖的坐在阴凉的树荫下,除了偶尔看着绵延向远方的官道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肆意笑谈。
偶尔几个荤段子,更是惹得一片笑声。
至于守门的责任,早就在几百年太平中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突然,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官道拐角处转了出来,让这一干皂丁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这两人身穿道袍,一看便知是出家人。
大的一个,身穿青色道袍,腰系青葫芦,右手提着青竹杖,身材高大,器宇不凡。
小的一个,约有五六岁的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小道袍,头插道髻,腰间坠着一个黄皮小葫芦,同样手持一根青色小竹杖。
两人的打扮竟是如此类似,显然关系非同寻常。
“牛哥快看。”
“看什么,不就是两个道士吗,这年头我们兄弟几个见得还少?”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一脸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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