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张氏毕竟是重伤未愈,再加上一番逃跑躲避,又有丧子之痛,身体已经濒临枯败到极点,如今还活着,完全是为子报仇的信念,驱使着她。
两次刺不中赵永恒,她的体力也跟不上了,站在原地直喘气。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们一直想要我死!怎么?你们都要杀我了,难道我还不能做出反击?”
永恒冷言道:“再说,那墓穴石门又不是我放下的。你该好好想想,你儿子到底是何人所害,别报错了仇。”
那夜在墓穴中发生的事情,她们这些在场的当事人比谁都清楚。
只是柳张氏恨她,便将所有仇怨都推卸到她身上。
她现在提点几句,也不算违反答应田玉芳的承诺。
毕竟当初她说的是不会向衙门和高源告发她。
柳张氏可不在其中,再说了,她也是现场的当事人,又是苦主之母。
至于,她们二人以后是狗咬狗,还是如何,皆是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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