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芳注意到高源的异常,心里霎时像堵了一块石头,难受极了。
永恒又回到桌前,端起另一盏茶到床边,“夫君,刚喝完药,快漱漱口。”
“慢着点,烫伤手可如何是好?以后这种粗活让丫鬟来做,莫要自己动手。”她为别的男人递茶水,柳青心里很不痛快,现见她温柔的关心自己,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而去。
永恒没有说话,只是略带羞涩的瞪了他一眼。
柳青很享受她偶尔的小脾气,在他看来,这是爱的体现。
他的恒儿就是这么贤惠,来客人热情招待,他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这些男人不该踏足此地。
这是他和恒儿的卧房,岂能让他人迈足。
等娘来了,他一定和她好好说说,不能再让外面的男人踏足柳家。
他是个废人,不能给恒儿正常的生活,看到这些身体健康的男人,他的心中很嫉妒,再者,他也担心这些男人打恒儿的主意。
虽然恒儿恪守妇道,但保不住这些男人使卑劣的手段来强迫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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