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李氏听到老头子的声音,立马止住哭声,“这不能怪我,是……是铁儒……”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分家这事算不到她儿子身上,肯定是那个疯婆子出的主意。
便又继续道:“是铁儒媳妇要分家,我气不过才哭了一场。”
“分家?”李庆喜听到这话,果然转移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儒雅男子。
李铁儒面露愧疚,“是儿子的主意。求爹成全!”
“你……你还是没有过去那个坎啊。”李庆喜叹息了一声。
李铁儒面色哀苦,“我不是个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如今,也要愧对二老,成为一个不孝子了。”
“爹,您别怨铁儒,是媳妇忍受不了老太婆。再也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吴李氏丝毫不掩饰对钱李氏的恨意。
那目光仿若要吃了她,钱李氏又气又怕,“疯婆子,你以为我想和你住在一起?要不是为了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
“死老太婆,既然这样,那你别紧抓住不放。有本事就分家啊。”
两人针尖对麦芒,又吵了起来。
这副场景每日都在家中上演,李庆喜也得心力交瘁,便道:“分吧,分吧。早分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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