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叶晚三人就更不用说了,什么难走的路没见过,走起来当然不会感到吃力。
光是不久前的西王母宫一行,就已经被他认为是世界上最难走的路了,那时候他们都挺过来了,就更不要说这些经常有人涉足的山路了。”
“云彩,前面那是什么地方?”走着走着,叶晚问道
云彩道:“前面是我们村保护林区和大保林区的边界线,羊角山是在大保林区,而周渡山是在护林区,水牛头沟子在中间的位置。”
“不过羊角山后面就是非常偏僻的深山老林了,那里林场的工作人员立了牌子,不让我们进去,因为这样,所以一般除了那些比较老的猎人以外,我们一般都不会进去羊角山。”
“羊角山后面的林子也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阿贵又接着道:“说实话,别说后面那林子,就连羊角山我来的次数都是不多,村子里的人之中,对这里最熟悉的人一定是盘马老爹,而后面那林子,听说以前的时候,只有越南的那些脚商才敢走。”
“这是为什么?”吴邪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我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说的,古时候,越南的玉民为了逃避关税,就从林子里走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这里卖玉石,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深山里。”阿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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