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至少得六十开外了,脸上虽有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皱纹明显到都有些卡粉了。
问橙对言悦君的第一感觉就是,她是个活在民国时代的贵太太,虽没把头发烫成波浪卷,但头上盘头发髻插的是玉簪子,耳朵上戴的是碧玉耳环,脖子上挂的是翠绿的玉坠,连手腕上都是墨绿色的玉镯,身上穿着暗色绣花旗袍围了个白色皮草。
这让问橙出现了短暂的错觉,总觉得下一秒会有霸道的民国军阀出场把她带走,不然就是冒出个穿中山装书卷气十足的人喊她娘。
“你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还是你又睁眼睡着了?我在问你呢,你不舒服吗?”
言悦君看着问橙发呆的眼神,又关切的追问了一遍。
“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了,谢谢关心,刚才听到您派的人叫单幸好,可您姓言呀,这个活动还能派外人吗?”
问橙赶紧求教,要是对方回答能派外人,自己马上退出,随便花钱雇个人替自己参加,让他们随便闹腾去吧,反正自己看不到。
“我老公姓单,单幸好是我女儿,我不太在乎家族姓氏,没强迫孩子们非要姓言,她不算外人的。”
言悦君慈祥的回答着问橙,有种老奶奶在跟孙女闲聊的感觉,让问橙对她瞬间亲近了不少。
“幸好,幸好,幸好遇见你,名字好有诗意。”
问橙忍不住说好话想套近乎,却把言悦君逗乐了,伸手摸摸问橙的头,高兴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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