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谚的眼角开始流血,问橙有那么一丝害怕,瞪了剑心一眼,小声嘟囔一句:
“剑心祖宗啊,这是东北言家家主言悦君唯一留下的一个儿子,人家被邪祟缠身的身体不好,好歹是活下来了,昨天被我哥摔今天被我用刀子扔,再让我们莫家人给折腾死,言奶奶最后的希望就没了!”
“哦,自己人啊!难怪身上会有魔的味道,言悦君除魔无数,难免会招惹上几个厉害的,它们想害他留下记号也是解释的通的,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回青铜剑里继续睡觉了,你们有什么事自己解决。”
剑心就算知道是自己做错了打死也不认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自说自话着就往屋里走去。
问橙看看离开的剑心,又看看受伤的单谚,自己扔的刀这事只能自己解决了。
“你还好吧,能动吗?”问橙主动过去扶歪倒的单谚起来。
“没问题,可以动,只是划伤眼角了,没大碍,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从小遇到的意外多,这点小伤不碍事,你有创可贴吗?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单谚用手掌按住伤口,安抚着问橙让她别害怕,抽回胳膊和问橙保持距离。
单谚醒来后看到刘洋和钱修给自己发的有关案情的东西,趁言悦君去买早饭偷偷溜出医院,本想先找问橙询问一下她为什么要与黄雯雯签合同,昨晚又为什么要去花店。
从警局人事科稍微一调资料就查到了问谦的地址:D市东城北开发区西区四号楼四单元504。
打出租车到了地方以后,刚爬上四楼一把飞刀冲着自己飞了过来,要不是自己腿抽筋及时让身体歪倒,这水果刀就正中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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