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认识那根骨干叮活着时的样子?”
问谦能从御剑心的话中听出淡淡的伤感,心想这根骨干叮该不会是他故人的遗骨吧?
“还真认识,往上数三辈当时持剑的莫家家主叫莫逆,说了你也许不信,他是个带把的为了继承青铜剑,也是历代家主中唯一一个自我阉割的狠人,从接剑起执剑三十年间,一直男扮女装示人。”
“你等会,往上数三辈!我奶奶,我太奶奶,我……我太奶奶她爹,那这骨头活着时该不会是我们家亲戚吧?”
问谦细思极恐,这事大条了,多半又是一段爱情故事,弄不好这骨头就是自家祖上太太奶奶的。
“呵……你也太瞧不起莫逆了吧,他从弟弟家过继来你太奶奶的,瞧把你吓得,本尊都称他为狠人了,肯定与众不同一心只扑事业不懂爱情。”
“呼,那我就当放心了,以后说话不要说一半,要说清楚,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差点就琢磨要怎么跟罗奶奶说那骨头是我家先人的,要回来厚葬了。”
“厚葬你个头,几天没见你长本事了,敢对本尊说话指手画脚的你是活腻歪了吧。她都跳的口吐白沫了,再跳下去今晚准交代在这。”
御剑心抬手猛敲问谦额头一下,以示教训,听到铃鼓声减弱回头看了眼,已经能看出罗凤仪坚持不了多久了,暴毙当场只是时间问题了,今晚必定会出个结果。
“那你不帮一把?罗奶奶可是看着我们兄妹长大的人,见死不救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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