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了药瓶,拧开瓶盖递给了单谚,单谚已经疼的意识混乱了,错将问橙看成了莫佳佳,拉住问橙的手一个劲的哭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原谅你行了吧,赶紧吃药啊!你有道歉的功夫,倒是把我的手松开啊!松开!”
问橙使劲往后抽手,单谚还紧抓着不放,费劲的起身要在着狭窄的车厢里给问橙跪下。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莫家的收留之恩,我就不该活着……”
“你该不该活着我不知道,但你真的很欠打!”
问橙被逼急了,换个手拿药瓶,一瓶子裹着糯米纸的药片全倒单谚嘴里去了。
“呼,终于安静了。姒长生,你家车上有水吗?这药有点多,我怕他噎死。”
问橙看着嘴里含着药晕厥过去的单谚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药效过重,救命的药成了毒药再把人害死,那自己就成凶手了,伸手拍拍前车座椅背问姒长生要水。
姒长生想事情想的太入神被吓了一跳,要没安全带束缚着,他已经靠到方向盘上了。
“你怎么了?我问你要瓶水,你什么反应?”问橙看着姒长生反应过度也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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