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能让夏侯笙叫爸爸的也只有夏侯志了,你是如何把莫问橙带来这里的呢?”
洛星河马上转移话题询问正事。
“这不简单,我把我的相好抓了回来,她自己就跟着来了,还是哭着来的,跑到我店里来跟我演什么父女情深,求我放了士大夫什么的,我也没听懂,反正就是耍无赖,还用很细很细的线把我手腕划伤了。
我可是绅士,自然不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给了她一巴掌她就晕了,为了显示我足够绅士,我还专门给她空出一间杂物间让她休息。”
诺欧德说着撸起袖子让洛星河看自己手腕上的伤,洛星河看到伤口外翻没有愈合的痕迹,确实是被伥线伤到的没错。
“士大夫?”
洛星河记得夏侯家故事里夏侯笙她爹是太守,怎么成士大夫了?
“血差不多够了,你先拔针,我需要亲自去问问夏侯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你的相好跟夏侯笙有关系我先把人带走,下个月付你报酬。”
洛星河看到血袋要满了,立刻催促诺欧德给自己拔针,与其再猜下去乱分析,不如想办法骗取信任与夏侯笙统一战线,救问橙的同时找机会除了她,她在问橙身上依附的时间越长,问橙回来的概率就越低。
针头拔出,洛星河马上起身往杂物间跑,刚抬腿,就因为头晕栽倒进诺欧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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