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被灭门的事情。”
“哦,这事啊,我没跟契管局汇报过,因为我和言家女儿至今还有书信往来,这事是秘密不想被契管局监察。她哥哥知道因为自己害莫家被灭门后得了癔症,从我们家讨的巫医治病用的封忆符咒,画在糯米纸上随时备着,只要言家儿子想起莫家灭门的事随时吃一片,记忆立马被封存,再想起来再吃反正又没副作用食用还方便。”
“这失忆的方子也是你们家从苗疆古部夺来的?”
“话别说这么难听,是为了防止古部秘术失传,我们家才一直在用。”
苗青云正解释着,外国记者麦克森的魂魄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将屋内的灯泡全炸了,两个人根本不看自己,其中一个人还从工具箱里拿出电池小夜灯照明继续帮另一个包扎。
麦克森终是忍无可忍,操纵着所有能控制的物品向两个人扔了过去。
一个没砸中,两个没砸中……终于在扔第六个量杯的时候,砸中的苗青云的帽子。
帽子落地,苗青云盘好的头发瞬间散开,连问橙都以为苗青云会发狂,却没想到她依然稳定的用剪刀剪断纱布帮问橙固定住腿部。
在麦克森继续扔第七个东西的时候,苗青云突然拿起红伞一个跨步冲到麦克森面前,红伞一开,麦克森立马显形被收了进去。
“搞定,你的伤口已经临时固定了,累赘也解决了,你要在我这里睡一觉吗?天已经亮了,你只要不嫌弃我是疲劳驾驶,送你回家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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