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谦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别人家里不都应该是护短吗?怎么到了陶家变成了大义灭亲?
“不是!我是他领养的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你要还没打够赶紧的揍我一顿替你妹妹出气!别耽误老子一会辩护,为陶家在你们心里留下好印象!”
陶醉生气的甩开保镖,自己因为身上的伤摇摇晃晃的险些没站稳摔倒,被问谦一把扶住。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只要能帮到我妹妹,我可以为刚才打你的事跟你道歉,但你要是再敢动我妹妹一下,我还往死里打你。”
问谦实在不好意思真的再打陶醉一顿了,只能扶住他略做威胁,带他往警局内走去。
两个保镖还算有眼力见,从救护车上拿下一副拐杖递给陶醉,随后他们两个上了救护车回陶家复命。
有了拐杖的陶醉一把推开问谦,靠自己往警局内走去,问谦跟在身后悄悄的问着:
“你怎么对你哥哥怨气这么大?他难道经常对你这样?你被打了也不管?”
“别得了便宜卖乖!我们陶家的事没必要告诉你!”
陶醉火药味十足的回呛问谦,他根本不敢说出口,自己妈以前是陶家的佣人,自己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就算在陶醒的母亲死了以后,自己妈成了续弦,自己在陶家依然是低人一等。
自己无论多努力拼命成为D市顶尖的律师,带着团队为陶家医院打赢一场又一场的医闹官司,依旧不被当成陶家人,连父亲对自己的评价也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
到了审讯室,问橙正低着头数桌子上的纹路,听到门响,抬头一看此时的陶醉脸上贴着纱布,脖子上固定着脖环,拄着拐杖那是相当的凄惨,跟初见时差别太大,连眼神都变得阴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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