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就是文盲,刚才那句话说的是说你拉大旗作虎皮!是你自己自卑理解成了虎质羊皮。”
剑心也借着问橙的记忆,了解了左蓓之死的大概经过,忍不住悄悄感慨一句:
“现在女人啊,居然真有傻到天真的。”
左升又被问橙的话气到,但他看到问橙脸上和锁骨处的伤口又忍住了怒气,自己现在必须让莫问橙闭嘴,不然她一旦下了车,自己就会以故意伤害罪被警察请去警局,多年维持的人上人形象也会崩落至谷底。
左升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想到了解决办法,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故意用言语刺激问橙:
“你脸上和身上的伤我可以出钱治疗,但刚才是你要拿青铜剑刺我,我只是在正当防卫!收了医药费出去该怎么说心里有点数!不然我告你诽谤让你牢底坐穿!
这是一百万,不少了,你工作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收了钱赶紧滚!”
左升写好支票扔在问橙脸上,嚣张的叫嚣着,他这样就是在等问橙自尊心作祟,真用青铜剑刺自己,那样就是她理亏了。
问橙皱皱眉捡起地上的支票,从北极熊皮上站起来坐到左升身边,伸手拍拍左升的肩膀,开口说到:
“她在你背后等了你十五年,她还在等着你去跟她道歉,等你把她从冰冷的河底捞出来,等着你们能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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