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贞锦绣怎么可能会受伤……”
问橙说出这话突然想起,小心和言家刀灵赤诚间莫名其妙的打斗,也是因为赤诚的逼宫让自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自己肯定是被契管局算计了。
但这事如果反过来看,是贞锦绣装作赤诚,挑衅小心只是为了受伤,故意给谈星一点教训呢?
想通了这一点的问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贞锦绣的本事太过神通广大了,只要有头发无论是人还是灵那怕是魂都会沦为她的伥鬼。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知道贞锦绣怎么受伤的?”
陶醉斜眼挑眉打量着突然安静的问橙。
“不知道,你把警局里的头发准备好就可以了,你又不是贞锦绣的契人,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问橙怼完陶醉,转头看向剑心,发现剑心也在看自己。
“你要去艺术馆耍帅吗?”
“一切全听你安排,我都可以,反正我从没懂过你们人类的感情,在我这你们就是一屋子傻蛋。
这个为了个死人整出这么多事来,纯粹是脑残行为,她身旁那个活着的不比死了的有活力吗?还有那个强扭的瓜不甜,非要扭一扭守着个快死的人什么也做不了,白白浪费了时间徒增执念。
至于你,明明可以带着我回家睡觉看电视当蛀米虫,非要畏首畏尾被无端的关系束缚,去趟这没人愿意进的浑水,所以你现在问我还有意义吗?直接带着我去艺术馆砍了贞锦绣回家养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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