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区里发生了什么案子?”
问橙听到吴郝这么说,她有些好奇这小区里发生了什么案子,能让吴郝会有这么大感触?
“你还记得咱们被困的那个工厂吗?上个星期有两个人跳楼……”
单谚刚开个头,问橙立刻秒懂:
“哦,一男一女,但男的那个不是有他弟弟马路替他报仇了吗?这案子和女的有关?”
“嗯,女的也是学校派去实习的,但她学的是护理,被厂里领导几次要求去陪酒,她不同意,还跟学校反应了这事,学校没管让她自行处理不允许提前结束实习期,当晚她就在看到马路哥哥跳楼后,自己也跟着跳下去了。
尸检的时候发现她有三个月身孕,刚刚是他男朋友埋伏在小区内把他们学校有夜跑习惯的校长给捅了。
校长当场身亡,凶手不仅没跑,甚至还是他主动报的警,并且坐在尸体旁喝了一瓶啤酒,我们到的时候,他才摔碎酒瓶,用碎玻璃把自己割喉了,动手前大吼着要去天堂陪自己的女朋友和孩子。”
“这案子……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莫玉为什么每次都选的这么稳准狠,每个案子都让人这么心痛,既恨死者死有余辜,又哀叹凶手干嘛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去复仇。”
“换你身上你不也一样?你这才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别人说的门清,自己不还是想跟人渣同归于尽?”
御剑心忍不住用剑柄敲问橙的脑袋,她对别人的事情永远门清,自己永远糊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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