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就近看了一眼柱子内的藏品,她马上明白了楼下的人为何都不会说话,因为柱中整齐摆放的一个又一个的透明罐子里装着的是一条又一条的半截舌头,每个瓶罐上还写着舌头主人的名字。
最恐怖的是,每条舌头的舌尖处都有一个被烧焦刺穿了的孔洞!
光看着伤口用脚丫子想都知道,这舌头肯定是被烧热了的铁钩子勾出来割断的,看着这些舌头有大有小,问橙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这栋别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个囚笼,难怪被囚禁的人看到老男人去世会开心到疯狂跳舞庆祝,这是受了多么大的屈辱,才能高兴到只能通过无声的舞蹈来庆祝了。
问橙刚想去看看旁边的柱子里装了什么,她手指上缠琴弦的地方突然一疼,琴弦拉着问橙的手指指向王座方向。
问橙抬头看向王座,原本应该死去了的老男人,此时正僵硬的伸直胳膊扶着王座从地上站起来。
他好不容易坐上王座,用扩散无神的双眼看向问橙,问橙已经退到楼梯旁准备随时跑路了,老男人却突然开口说道:
“今天操纵的身体太多了,魔力有些透支,来晚一步,差点不会操纵这身体了。”
“死……死人开口了?”
问橙扶住楼梯,听着房间内回荡着的声音,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座。
老男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伸手将心口上的水果刀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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