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碎了,少年额头上被打开一个血口子,问橙当时就坐不住了,扶着轮椅扶手就要站起来跟那个不作为的父亲理论。
莫玉看出问橙要坏事,双手按住她肩膀硬将她又按回了轮椅上。
“急什么急,显着你厉害了?就你有圣母心,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人家当事人还不着急呢,你急什么?”
“这种垃圾为什么要有儿子!”
问橙就算被莫玉强制性按在了轮椅上,她依然气到咬牙切齿,脸上的青筋都被气到爆起,恨不得冲出去替少年教训人渣父亲。
莫玉也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去阻拦问橙了,她努力的开导着问橙: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我自从接手省辱琴后,就没痛快过,见证了太多人性本恶了!”
问橙刚要安静一点,少年的父亲又反手给了少年一巴掌:
“头怎么破的!血溅我衣服上了,身为个男子汉天天柔柔弱弱的成何体统!”
“我去,我这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这种人渣就该死,不用他动手琴弦给我,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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