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沉默了许久,又要张嘴,莫玉再次抢话道:
“别以为你们被化工厂泄露的有害物侵蚀了中枢神经,一个二个的施虐者全摇身一变成了身残失忆身体机能倒退的受害者,你们就可以否认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了,护河工一家五口加只狗是怎么死的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莫玉说着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火柴,猛的划亮一把拿在手中,挑衅着村长。
村长就像是看到了不可言说的东西一样,身体抗拒着后退,整个人从椅子上摔到地上,落地后他还在蹬地倒退,直到自己靠到墙角处,后背紧贴墙壁,他才借着猛抽几口烟,让自己略微恢复一点平静。
也因为村长的过激反应,让问橙脑补出一出大戏,以前应该是全村人迫害死了护河工一家,但他们是一个村子,人帮人,人瞒人,全村一起努力就将这事瞒了下来,后来化工厂出现泄露事件,全村人才因此遭了报应,记忆力退化或者身体歪斜像得过脑血栓一样。
“瞧你这点胆子,难道你没认出来吗?当年帮护河工理赔的人也是我吗?”
莫玉突然拉住头顶上的吊灯,将灯光正对墙角村长,村长浑浊的双眼一时适应不了如此明亮的光,他就像惧光动物一样,慌乱的躲闪着灯光,将自己的头深深埋入墙角中,主动背对着莫玉,他手中的旱烟杆被扔在地上,烟杆头上的烟锅内还有些许的火星,被村长如此剧烈的一反抗,火星崩到了村长的中山装上。
按理说只是一点零星的火星,不可能瞬间点燃一整件衣服,但村长的衣服就是莫名其妙的被这零星火点燃起来,火势就像是在衣服上浇了汽油助燃一样,瞬间蔓延至村长整个后背。
炙热的燃烧疼的村长满地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他又惧怕莫玉手中的灯光,原本可以很快扑灭的火,又被他自己拖延了一段时间,变得彻底扑不灭了。
“啊!”
村长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村委会,门外一直没离开的村民们听到声音后,全都冲进屋内,看到的却是村长自己一人坐在墙角处,小幅度的翻滚着身体,似乎是被什么邪祟冲撞到神志不清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